呐,Mary,我们来约定好吗

荼岩。玛利亚xbloody。双子。我坚定不移地爱勇冒和bloody一辈子。
我可以单身,但我爱的cp一定要在一起。

【湛澄】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又打起来了

打架什么的我才没有污……

鸣筝:

cp已标明,介意请慎入。


想悄悄表白一下 @三個字 太太的神仙画画






蓝湛是被生生冻醒的。


 


他面无表情地睁开眼。锦被早已于不知何时散落一地,只有小小一角还堪堪挂在他腰侧。静室简陋清冷,他只穿中衣睡在一片寒气里,手臂皮肤都冷的有些发白。


 


他慢慢坐起身来,默不作声地把锦被拉回床上盖好。与被子混作一团的是一堆蓝紫交缠的衣服,看着委实凌乱伤眼,与蓝二公子雅正端方的气质十分不符。


 


他披衣下床,回头凝视半晌,唇角微微一勾。


 




他还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在这张床上折腾江澄的。


 




从床头到床尾,那人的挣扎躲避一直没停过,到激烈处硬是把床帐都扯了下来。


 


他躲是躲得锲而不舍,求饶却也是自始至终一句也没有,被蓝湛弄的再狠也只是压抑着喘息几下,一双杏眼在黑暗中泛着清澈水光,瞧着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可惜最后仍是一滴泪也没流。


 


怀中仿佛还残留着江澄身上的莲香。他习惯性地摸向枕边,一摸却摸了个空。


 


差点忘了。他用抹额把江澄绑的很好,清洗的时候也忘了解开,现在便连同枕边人一同不见了。


 


 


现下看来,他的抹额怕是已经回了莲花坞。


 


 


蓝湛迟疑一瞬,随即简单把发冠束好,也没带抹额,提上避尘打算出门寻人。


 


他刚出门便站住了。他要寻的人正立在门外梳头,如瀑的青丝直垂过腰,两眼漫不经心地望着满园浓翠的建兰,脸上神情倒有几分悠闲。


 


蓝湛没出声,按在避尘剑柄上的手悄悄放了下来,就这样静伫一旁看他梳头。


 


晨光熹微,风清气和,加上窗畔懒懒散散梳发的枕边人,整个画面称得上恬静美好。


 


可这样的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虽然蓝二公子一声都没吭,但他的气息收敛不住。江澄有所察觉,刚回过头来便被一把攥住手腕。


 




他因着昨夜的惯性而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片刻便调整回原来状态,上下打量一番蓝湛,口中讽刺道:“蓝二公子一大早就这样全副武装,莫非是又想到云梦抓我回来?”


 




蓝湛自小家教良好不能说谎,被他这样毫不留情一语揭穿,纵然心中不悦也无法否认,亦不想承认,于是便保持沉默,低头看着江澄手腕上松松挂着的抹额。


 


江澄的手腕长的白生生的,像是云梦上好的嫩藕。那抹额凌乱缠在他手腕上,微微打了几个结,松散处露着被人粗暴啃咬留下的淤痕,看着竟也毫不违和。


 


蓝湛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捞起面前人一绺长发,在手心里缓缓揉捻。


 




江澄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就连那张硬的要命的嘴也柔软的很。


 




他这样想着,另一手放开江澄手腕,轻轻巧巧取过了他手中那把桃木梳。


 


蓝湛是练家子,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他本意是想给江澄梳发,可一副冰霜面孔做出这种事来就变了味。江澄看他那张面瘫脸上复杂不明的神情看的大为光火,又是猝不及防被夺了梳子,登时心头火起,怒道:“你又想干什么?”


 




可惜蓝二公子好不容易生出一腔怜爱心思,被他这样冷梆梆一问便全作了废。


 




蓝湛面若寒霜,却也懒得解释。他手劲很大,平时在床上用来压制江澄,现在用来硬生生扳过那人肩膀,细密梳齿陷没在一片黑缎里,在白茫茫曦光中隐约发着亮。


 




蓝湛的怒气仅维持了一瞬就散的几乎尽了。江澄瘦削的侧肩硌得他手心发疼,他垂睫看着面前人瘦骨崚峥的脊背,眼中的情绪渐渐温柔起来。


 




他心绪平静,一梳到尾。面前人却突然一肘捣向他的腹部,他没作提防,要害被击了个正着,疼得眉心紧皱,咬牙愣是没漏出一丝闷哼来。


 


他还没缓过神来,江澄凌空又是一掌。


 


 


两人皆是赤手空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打了起来,半柱香不到便拆了百余招。


 


 


蓝湛一边打一边分神。他时不时想到面前气势汹汹的枕边人昨晚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样,想到他挣扎的力道,想到他埋在自己颈窝里断断续续的喘息,想到他被吻得合不拢的两片软唇。


 


 


都累成那样了……自己元气尚未恢复,他更是体力不支,却不知眼下是何处来的精力跟他拼命的。


 




江澄显然是被气的狠了,一双杏核眼红得有些狰狞。蓝湛分神间渐渐落于下风,一个不察便被他劈手夺回了梳子,连带着抽走了避尘。


 




腰间一空。蓝湛难得一个趔趄,江澄狠狠在他右臂上抽了一记,冷笑道:“蓝二公子也该练练功了,平时那么多时间净干些不三不四的事,早晚有一天死在我手里。”


 


蓝湛沉默。江澄一手抚过避尘剑,笑容颇带挑衅意味:“蓝公子,你说我要不要用你自己的剑把你胯下那腌臜玩意儿给剁了?”


 


蓝湛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面上仍风轻云淡,平声道:“莫要胡闹。”


 


江澄被噎了一下,冷冷道:“也不知道是谁胡闹。”


 




他手中多了避尘,虽然不曾出鞘,但好歹也是样武器。此时与心不在焉的蓝湛一比,更加处于上风,几个杀招便把蓝湛逼到死境。


 


眼看着就要赢了这个死面瘫,他腾空翻跃过蓝湛头顶,却万万没料到下面那人倏然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原本流畅的落地动作顿时变了道,被扯住脚踝的感觉熟悉且糟糕。他脸上轰然一热,力道失了控制,直直向蓝湛身上撞去,被那人稳稳当当接了个满怀。


 




蓝湛身体灼热的吓人。江澄微微一抖,扬手又要开打,可惜手腕瞬间被人钳制,只能恨恨道:“你这种行为真是小人,胜之不武。”


 




抱着他的人却勾了唇,低头在他耳边道:“我对你从未君子过。”


 




江澄被他噎的半死,心道蓝湛这厮一年不开几回口,一开口就有把死人气活的本事。


 


蓝湛那东西在他身后硬邦邦昭示着存在感。江澄心里一惊,抬头看着蓝湛波澜不惊的面色,凉凉道:“真该让天下人瞧瞧含光君的真正嘴脸。”


 


 


 


 


院门自此紧闭了一天,直至戌时才开。蓝家女修战战兢兢进屋收拾,惊恐地发现静室的床竟然塌了,桌椅杯盘也俱是碎成了一地狼藉。他们家含光君破天荒地没带抹额,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红,神色清冷肃穆,端端正正立在一旁看她收拾。


 




那女修也不敢问二少奶奶在哪,想来是已被含光君抱到了内室。


 


 


她心里有些同情二少奶奶。虽然含光君长的好看,但也不知道这俩口子是不是脾气不太相投,三天两头的打架。蓝家倒是不缺这点东西,只是二少奶奶要受不少苦。


 


 


从这一屋子惨状来看,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今天打的这一架,好像比以往都更激烈一些。


 


 


二少奶奶真可怜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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