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Mary,我们来约定好吗

荼岩。玛利亚xbloody。双子。我坚定不移地爱勇冒和bloody一辈子。
我可以单身,但我爱的cp一定要在一起。

【曦澄】被一碗酒酿小圆子放倒的蓝大

结尾!!!莫名戳中萌点

某缺小号:

#曦澄


等江澄回屋的时候蓝曦臣已经自己爬到榻上去了。

江澄皱了皱眉直觉不对,蓝曦臣这人素来雅正,在人面前一举一动都循着那些破礼数,连坐都坐的端方,实在不像是会自己滚上别人床榻的人。

江澄走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没死在莲花坞里,不然他蓝家上门讨说法也没得辩驳,随手摸了摸蓝曦臣的脉,只觉脉象平稳有力。

既是身体无碍,想必是乏了,江澄轻声喊了一句:“蓝宗主?”蓝曦臣一动也不动,睡得很沉。

江澄没有午睡的习惯,便由着蓝曦臣趴在他床榻上睡觉,自己搬了文书到外室去看了。这也算是天下第一奇事了,那一尘不染的泽芜君自个儿跑到了自己的床上睡觉。

桌上有两个白瓷青花的小碗,一碗已经空了,另一碗是他自己的。厨娘做了桂花酒酿小圆子,被管事叫走之前江澄特意向这位泽芜君推荐了江家厨娘的手艺。

突然背后一沉,江澄一惊,手上的紫电噼里啪啦的闪起了光,扭头一看,却是蓝曦臣半死不活的趴在他肩头,冲他傻笑。

“你做什么?起开!沉死了!”他伸手想把蓝曦臣从肩上掀下去,不曾想这人如同千斤坠一样牢牢扒着肩头不肯松手。

“蓝曦臣,你发什么神经!”江澄扭过身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去推蓝曦臣,蓝曦臣却一动也不动,只盯着江澄瞧,少顷,眼里竟然含了一层薄薄的氤氲。

江澄大惊,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蓝曦臣犹犹豫豫的开口:“你……你不要我啦?”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我本来也没要你啊!江澄目瞪口呆。

他伸手撑在案上,想借力爬起来,却摸到了一手黏腻,桌上的酒酿小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个儿,洒满了那些案卷。

江澄定定的看着桌上的酒酿小圆子瞠目结舌。

知道你们蓝家不善饮酒,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吧?不过是,半碗酒酿……

蓝曦臣突然突然发力,一把把江澄按在案边,江澄缩手不及,整个小案都翻了个个儿,上面的笔墨纸砚和小瓷碗摔了一地,他咬牙切齿的使出了紫电,正想往蓝曦臣身上抽去,却被蓝曦臣一把按住了手腕,泽芜君的修为比江澄高了不少,灵力立刻就被阻了开来,紫电闪了闪,不动了。

江澄正要破口大骂,管事带着两个家丁冲了进来:“宗主!你和泽芜……”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的事儿,江澄使着吃奶的劲儿冲他大吼:“看什么看,快把他拉……”

管事扭头就走:“宗主,对不住,我们这就走。”

谁TM让你们走了!

蓝曦臣压在江澄身上,除了会喘气和死人没有区别。江澄用力推了推他,没有推动。

江澄只好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手边是打翻了的小案。

蓝曦臣突然紧了紧扣在江澄腰上的手,勒得他生疼。江澄皱着眉吼他:“蓝曦臣你起开!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动手了啊!”

蓝曦臣动了动,突然低声喊了句:“娘……”

你有病啊!谁是你娘!

江澄气得不行,从他手里抽出了手腕,运了三分灵力抽了一鞭子过去:“你再说一遍?”

蓝曦臣醉是醉了,身法灵力犹在,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一鞭子,眼里似乎有些迷茫的神色,过了一会儿轻声道:“忘机?”

江澄一边劝慰自己不能和醉了的人一般见识,一边趁着他满脸恍惚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江澄站起了身,似乎又想冲过来,吓得江澄对他大声喊道:“你别动,你坐好!”

没想到他便真的乖巧的跪坐在那里,两只手安安静静的放在膝盖上,一点也看不出是醉了的模样。江澄暗自舒了口气,若是一直能这样到他酒醒就好了。

江澄不敢再叫人进来,只好自己收拾起了打翻的小案,案宗上洒了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酒酿汤,还好没有渗漏进去。

蓝曦臣突然开口道:“阿瑶?”

江澄简直要给他气笑了,一把砸了刚捡起来的小瓷碗,门外有人影晃了晃,但是都没敢进来。瓷碗摔碎的声音似乎对这位醉了的泽芜君刺激很大,他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江澄呼了几口气平静平静了心情,平和的问他:“我是谁?”

蓝曦臣没开口,江澄也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转身欲走,想从外头把门拴上,等他酒醒了再放出来。

蓝曦臣一见江澄要走,立刻站起了身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江澄下意识的一捏,发现是他的裂冰。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个送你,你别生气。”

江澄皱着眉头,把裂冰又塞回了他手里:“不用,你先歇着吧。”

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江澄瞧着他似乎安静了下来也没什么毛病了,便打算去书房里做事。

谁知道他又往江澄手里塞东西,一边塞一边说道:“这个也给你,你别生气了。”

江澄摊开手一看,是他头上那条一指宽的云纹抹额。

蓝家抹额的意思江澄是知道的,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上这条质地冰凉的抹额就好像烫手山芋一样灼着自己的手心,他不由分说就往蓝曦臣手里塞了回去:“蓝曦臣你们蓝家人是不是都有病?”

蓝曦臣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背过了手,江澄硬塞,他不接,那条抹额就掉到了地上。

他不动了,低着头定定的看着那条抹额,也不说话。

江澄直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后退了两步说道:“你把这个送给随便谁,别送给我,我可经不起。”

他还是呆愣愣的一动不动。

江澄有些看不下去,努力让自己温和一点:“你不知道我是谁,送错人了,我不要,你拿去送给别人吧。”

“只想送给你。”

他低声说:“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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