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Mary,我们来约定好吗

荼岩。玛利亚xbloody。双子。我坚定不移地爱勇冒和bloody一辈子。
我可以单身,但我爱的cp一定要在一起。

【曦澄】桃之夭夭(中)

好甜啊

居人:

少量【忘羡】,有【追凌】场合 


云深不知处大婚当天流水账


我说是流水账就真的是流水账


OOC和雷预警


非常啰嗦拖沓预警


上回在此:桃之夭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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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云深不知处。




晨曦还未洒进静室,蓝忘机已穿戴整齐,卷云纹抹额一丝不苟地系于额前。他看着木榻旁的那扇屏风,表面上看来神色丝毫没改,心里其实满是迷惑。




倒不是因为兄长竟然要与那个江晚吟结为道侣。兄长多年来为家族、为自己不辞劳苦,终于寻得一个共度余生的人,蓝忘机着实替兄长高兴。并非没有疑惑过,为何就偏偏是江晚吟,但蓝忘机没有问出口。就跟十多年前兄长问他为何是魏无羡时他心中所想,认定一个人,可以有许多理由,有时候却没有理由。


数月前在雅室,蓝忘机目睹自己那个待人温和、孝敬长辈的兄长平生第一次冲着叔父动气,听到从来不求回报的他说“曦臣这些年所做的真的就换不来在终身大事上如愿吗?”那时他总算是明白了,其实他们兄弟二人都一样,认定一个人,就再难转移了。


再回头一想,这个江晚吟,除了比较讨人厌,其实也挑不出毛病,与兄长一起竟是莫名登对,也挺好。




蓝忘机心中疑虑还是因为他家魏无羡最近真真有些反常。活了两辈子的夷陵老祖什么大场面没见识过,这几日却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在云深不知处各处转转,正殿附近去得最多,看他脸上没一点悠闲的神色,便知他必定不是在赏景。魏无羡看出了蓝忘机有疑问,笑着说了句:“我这还是第一次呢。”笑容中隐隐约约有两分苦涩,看得蓝忘机心中一紧,直向他保证,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


今早更是大反常态,卯时未到魏无羡就搓着腰吃力地爬了起来。蓝忘机还未来得及暗暗为今天没收到那六十多个稀里糊涂的吻而郁闷,魏无羡已经洗漱完毕闪进了屏风背后。二人玉帛相见已是常事,赤条条在静室内晃荡也绝不稀罕,今日魏无羡竟躲到屏风后更衣,而且这一躲就是小半个时辰。




“魏婴?”蓝忘机询问道。


“好了好了。”魏无羡在屏风后回道,顿了顿又继续说,“蓝湛我跟你说,江澄那小子竟然说什么,他的大喜日子,我再穿那一身黑的算什么样。他怎么没想管管你们家那些一身白的呢?”




“叮铃——”




说完,魏无羡终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魏婴......”




蓝忘机一时恍惚,眼前景象如同时空交错。













云深不知处正殿前,那道漫长的白石阶梯两侧早已拉起数段大红色长绸以作装饰。


时候尚早,还没有宾客到来。金凌的情况则不同,他是昨日就提早到达云深不知处的。如今他身着金星雪浪圆领袍,往正殿门槛上一坐,看着蓝氏小辈们忙里忙外作最后的准备。本来金凌也有意要一同帮忙,可蓝氏小辈们一看他一身宗主正装不方便干粗活,纷纷拒绝。蓝思追往他手里塞了个用纸包着的艾草团子,劝他乖乖坐着。




最后的准备总算完成,小辈们各自散去歇息或者用早饭去了,只剩蓝思追没有离开,坐到了金凌身旁。


“喏。”金凌把捧在手中快一个时辰的艾草团子往蓝思追那边递了递。


“阿凌为何不吃?”蓝思追问道。


“我以为你是让我帮你拿着......而且你今天那么早,应该还没来得及用早饭吧......”


蓝思追笑着接过,把软糯的团子撕开两半,把其中一半直接往金凌嘴里塞。


金凌被塞得唔唔了两声,又重新把那半个团子拿回到手上,抱怨道:“你们蓝家真是的,这宗主的大喜日子,不备点喜饼糕点,非要继续吃这些个苦不拉几的药草团子,而且竟然没有豆沙。”说着便咬了一大口。艾草味苦,这糯米团子细细嚼来却有丝丝甜味。




蓝家人食不言,蓝思追咀嚼着团子,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金凌的侧脸,看着他往后一仰, 手掌撑在地上,还略略有些太纤细的双腿随意搭在石砖上。此时柔柔冬日从远山之间缓缓升起,日光慢慢从白石长梯一直铺到二人身前,衣上金星雪浪在微微金光下仿佛在胸口处盛放。




“你怎么不说话?”


金凌边问边转头看身旁人,恰恰捕捉到蓝思追急忙扭头收回视线时耳根暴露出来那一片绯红。偷看的与被偷看的一时间都不好意思对视一眼、说一句话,只是这样并肩坐着,从高处俯瞰前方张灯结彩的白石长阶。




想到自己那快要跟一个男子成亲的舅舅,金凌不禁勾起嘴角,道:“舅舅也有今天啊。”




蓝思追闻言只是回以淡淡一笑。金凌侧目偷看了一眼,读懂其中涵义,神色暗下去了些许。




蓝曦臣和江澄如此突然就宣布要结为道侣,其中原因两位长辈不说,蓝思追和金凌其实又怎会不懂。




感觉到凝重起来的气氛,蓝思追心中明了,衣袖下半遮半掩的右手轻轻搭在金凌手背上,却还是不扭头看人,直直看着眼前天色变幻。




“晚些时候可能要下雪呢......”






除了好好珍惜,无以为报了。




四下无人,一时间这身周的婚礼布置仿佛都属于两位少年。













大婚依照旧礼定在黄昏。


吉时将至,天光稍敛,天幕上泛起一层薄红。道不清何时开始,今年的初雪已率先降临到山间,细碎粉雾扬下,在云深不知处的地面上轻轻铺上一层。蓝曦臣独立其中,放眼看去,这片仿若无边无际的白色,不知是地上白石,还是天上降雪。


霞光尽处,一个红衣身影踏着雪色而来。




“来了。”


“来了。”


“下雪了呢。”




江澄一如平日般神色冷淡,大步流星,仿佛二人眼下是一同赶着去夜猎,而不是去成亲。只是今日装扮确实与平日大不相同了。身上喜服并无多余绣线暗纹,只是以这厚重灼人的红色在身上披了一重又一重,长长红色发带伴着束起的青丝垂在腰后,两种浓烈的颜色衬着白皙清爽的脸庞和澄澈眼眸,从这明晰的色泽对比,让蓝曦臣一时忘了将双眼移开。




又来了。




江澄注意到蓝曦臣眼神,心中暗暗嘀咕,而后又随口问道:“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盯着眼前人看得出神,蓝曦臣不禁笑得更浓,说道:“阿澄穿这一身,好看。 ”




到此,江澄是再也绷不住那一副冷脸了。




都多少次了,为何就是无法习惯这个人的凝视。尤其是今日,白色抹额依旧在额前,却褪下往日白衣,换上这一身大红喜服,映得白玉一般的脸庞仿佛比平日红润了些许,眼中流光含着几分喜色。他不那么像那个谪仙一般的人了,今天他就是个高高兴兴的新郎官。而这满眼欢喜,竟又与自己有关。


他看得出神,他又何尝不入迷。




江澄使了劲把声音冷下来道:“你也不差。”


蓝曦臣回道:“嗯,谢谢江宗主夸赞。”






此时二人远远望去,能看到正殿前已迎来了仙门各家的宾客,来宾分立殿前长阶两旁,等候正主到来。


蓝江两位宗主一纸请帖在修真界击起惊涛骇浪,质疑、诋毁、讥讽不绝于耳。这道长阶,以及往后的长路,不知道要有多少暗箭明枪。




钟声沉沉,在整个云深不知处回荡。




“来吧!”江澄说着,嘎啦嘎啦地掰响了指关节,可谓气势汹汹。


“阿澄,我们这是去拜堂,不是去夜猎。”


“区别不大。”




蓝曦臣不禁笑出了声,将手中一直拿着的大红花带的一头轻轻搭在了江澄手上。




“一起走吧。”


“嗯。”




大红花带各牵一端,花带的长尾巴分摆两边。二人并肩,如漆黑发一同随步伐轻风摇曳,喜服长长下摆坠在身后,浓烈红色徐徐抚过地上薄雪。




半路上,江澄不自觉停下抬头看天色,细雪撒到脸庞,冰凉而不算刺骨。慢慢地江澄察觉到细雪间似乎夹杂着零零星星稍稍不一样的颜色。一片轻雪降落,柔柔吻住双唇,指尖点起一瞧,才知是一枚小小的粉白色桃花瓣。




这个季节怎会有桃花?云深不知归处根本就没有桃花树吧?




江澄疑惑,再次仰起头去寻,只见从天而降的花瓣越来越多,甚至比雪还繁密,纷纷扬扬撒在雪地和喜服衣摆上,二人的黑发也粘上了几片。




“......怎么会?”江澄问道。其实这花瓣分明是像雪一般从天落下的,哪怕云深不知处有桃花树,也不可能真的如此高崇入云。




身旁蓝曦臣不答话,只是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




这时安静的天空中显现出几个白衣身影。几位蓝家小辈御剑飞行,一边从手捧的竹篮中盛起花瓣往下散去。在蓝思追身旁飞行的是一个稍有不同的身影,那便是金凌,他正笑着俯视二人。




江澄回头,挑起眉对蓝曦臣说:“我说蓝涣,你就这么把哄小姑娘家的小把戏用在我身上?”


蓝曦臣笑着回道:“不不不,我是姑娘家,我喜欢这套,所以才作此安排。”


“啧......”




御剑飞行的少年们在半空跟着地面上的二人缓缓前进,一边继续撒下花瓣。二人在这桃花雨中前行,踏上了那道正殿前那道白石长阶。目之所及,都不缺这温柔的颜色。




“......好漂亮......”




听到身旁人如此低声说道,蓝曦臣内心仿佛也一下子被桃花瓣填得满满的。













长阶无声。


两旁站立的仙门各世家的来宾不言语,默默地审视着这对新人。众人心里眼中那些冷嘲热讽、蜚短流长,没有说出声,却全都听入耳。可二人不曾侧目,手牵红,一同从千百人或冷漠或锐利所有的目光中央徐徐穿过。




一步步登上阶梯,正殿渐近。方才御剑飞行的少年们已降落,位列于正殿大门两旁。慢慢地二人能看到殿中情形,蓝忘机立于天地桌一旁。端坐在高堂之上,是蓝启仁,和一身紫衣的魏无羡。




两日前从蓝曦臣手中接过那件包裹的一瞬间,魏无羡已经辨认出里面发出的铃声,仿佛一块大石压在心头。或许他早已失去再次穿上这身衣服的资格了,可江澄已经开口的话,他又有什么资格在他大喜之日扫兴。苦恼了两天,终于还是将九瓣莲披到身上,银铃系腰间。说是厚颜无耻也罢了,仅此今日,坐在高堂上的,是云梦江氏的首徒。




江澄远远看到那一抹紫色,嘴角极短暂地闪过一丝笑容,抬手悄悄敲了敲蓝曦臣手臂,蓝曦臣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安静的正殿内,只有众小辈吟诵古老诗歌的声音。




二人跪在天地桌前,先是向着高堂一拜。而后起身,先是给蓝启仁奉上甜茶。两人分别都叫了一声“叔父”,蓝启仁又是无奈又是欣慰地接过茶。然后便到了天地桌的另一边。


蓝曦臣叫了一声“大舅哥”。魏无羡看着江澄分明眉头一跳却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心想这下可好,江澄这小子不知会不会借机报复一下,来一声“弟妹”之类的就够呛死他魏无羡的了。




就在此时,江澄把茶杯递到前头,开口道:“师兄。”




上一次未能到场,这次,就不要什么遗憾了。




魏无羡愣住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接过了甜茶。茶水入口味甘,然后慢慢有蜜枣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吉时到。”




二人又重新在天地桌前端正地跪下。蓝曦臣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澄手臂。




“唔?”江澄微微把头靠过去一下好等着对方回答。


蓝曦臣凑近江澄耳边轻声说:“第二次了。”


闻言江澄也差点笑出了声。




是啊,哪有人像他们俩这样的,拜堂也能拜两次。


上一次,他们偷偷摸摸地躲过了世人眼光,江氏祠堂的红烛火光中央与荷花池畔只有他俩二人。而今天,高朋满座,有世人非议,但绝不缺亲友祝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二人带着无法隐藏,也无需再隐藏的笑容,完成了两拜。




第三拜。


二人转身,面向着对方,再次深深一拜。




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来了。


谢谢你来了。






——————未完待续——————





  • 我为了情节需要,把拜天地和奉茶的顺序颠倒了


  • 大场面苦手,写得好累啊。。。


  • 明明是曦澄大婚我竟然写了那么长的追凌场合???


  • 把这篇放出来我真的做好了丢号跑路的准备的= =


  • 下回是啥就不用说了


  • 其实最早想到的梗都在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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