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Mary,我们来约定好吗

荼岩。玛利亚xbloody。双子。我坚定不移地爱勇冒和bloody一辈子。
我可以单身,但我爱的cp一定要在一起。

【曦澄】针锋相对-06

果然是听到谈话了,晚吟刚请假,蓝大你后脚就准备拐人去旅行了

奔跑的毛毛:



现pa短篇,总裁涣X医生澄,由一个误会引发的蝴蝶效应。
私设众多,OOC请注意避雷。


06
温情来上晚班的时候,见一层大厅的电梯口搭了一圈围栏在进行日常维护,便拐了个弯去走一侧的楼梯。

她穿着护士的白色及踝软底鞋,踏在台阶上也几乎不闻任何声音,等快上了3层时,隐约听到有人在上面的楼道里打电话。可能觉得这个时间点甚少有人经过,对方保持着正常音量,声音在封闭狭窄的楼梯间荡了几个来回,悉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人脚下来回踱步,语气焦躁而兴奋:“哥,都搞定了……至于那小子……甭听他瞎扯淡要那么多,给个三五万也就打发了……帮忙过道手,从你公司找个名目把钱打给他,我就不直接出面了。”

声音听起来耳熟得很,温情抻长脖子顺着盘旋的楼梯空隙想一窥真容,没等脖子抻酸,口袋里手机短信铃声好死不死地响了起来,突兀又尖锐,楼上人立即警觉地噤了声,快步推门而出。

与八卦失之交臂的温情叹了口气,摁亮的手机屏上浮出一条短信,江澄的。
“早班走得急,忘跟你打招呼,夜间多留意3号病床的病情。”


同值夜班的温晁竟然早早到了办公室,翘着二郎腿跟她打招呼,将劈头盖脸的春风得意填铺到了两眼旁的鱼尾纹里。温情换上白大褂:“温副主任有什么喜事?要结婚了?哟,不巧,我这月工资发了刚还完房贷,兜儿比脸干净,没钱凑份子钱。”

温晁懒得跟她一个姑娘计较,难得大度地应道:“个人问题还在努力。上个月在国外期刊上发了篇小论文,承蒙院里领导厚爱,得了笔奖金。温大夫,哪天有空请你吃饭啊。”

“论文?”
温情吃惊的不是铁公鸡突然拔毛,而是这个人在长久不学无术的积习下竟不声不响闷了个大招,她试探着问:“那敢情好,难得百年一遇能碰到您请吃饭。对了,温副主任在哪儿发的文?”

论文所在医学期刊的IF(影响因子)等级决定奖金多寡,期刊越专业,奖金自然越是丰厚。

温晁状若谦虚道:“《生殖学快讯》。”

这个如雷贯耳的妇产科IF排名第一的期刊从温晁口中说出来时,温情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了,内心疑窦更重一层。他又不是科室扫地僧,哪儿来的这身深藏不露的本事?

急于求证吐槽的温主治医师不禁抬头望了眼对面江澄的座位——出于职业习惯,江副主任办公桌面一向整洁条理,今天也不知怎的,桌上横七竖八的书籍散落一片,脚边垃圾桶里也盛满了撕碎的废纸,与往日风格相迥,活像一场无声怒火的佐证。

温情给他发去一条短信:你没事吧?知不知道温晁那个草包,居然能在IF排名第一的期刊上发文,而且发了有段时间了,他不像是这么低调的人啊,会不会有什么黑.幕?

直到转过天下了夜班她也没收到回复,因为对方手机直接关机,根本看不到。


整整一晚上,江澄在烟雾缭绕的书房里抽掉一整包烟,尼古丁深度侵袭下的头脑从愤怒中理出一丝冷静,愈发坚定了此前的想法。温晁一定在背后用了见不得光的方法,搞到自己的实验数据和论文初稿。

这个课题项目是由他带着几名医科大学的研究生一起泡实验室做出来的,为此付出了外人鲜知的巨大精力和时间。而令他最为心寒的是,温晁既能搞到实验资料和数据,这就说明,那几个学生中很可能有人与他暗通款曲,为一己私利出卖了整个团队。

这事最后必须要讨回一个说法。然而在内鬼揪出之前,他的求证清白之路还很长,最为棘手的是对方先发制人发表论文,即便向医学会书面申诉,也要做好双方时日漫长的拉锯战准备,除非温晁能跳出来自认抄袭,但那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江澄把燃尽的烟头掐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心中浮起一声冷哼——温晁挑错了对手,他江澄纵然在小事前碍于同事情面不愿计较,但若有人得寸进尺伸出拳头,那他绝对不是任人随意搓扁捏圆的角色!


翌日,江澄刚上班,前台小护士见了他忙叫住道:“江副主任,副院长让您来了去他办公室一趟。”

王副院长负责医院科研工作,这会儿找他,难道是前些日子提交的立项被院里批准了?

等他敲门进去的时候,竟发现温晁也在,跟领导极为熟络地聊着闲天。后者与他对视一眼,无所畏惧地朝他大方一笑,拉了把身边椅子:“江副主任今天气色不大好,最近又是竞聘又是立项,可得多注意休息。”

气色能好才怪,他昨晚几乎彻夜未眠。

“小江,坐。” 王副院长招呼道,“是这样的,我长话短说,上班前把你们找来是要公布一个好消。之前小江申报的课题,经过答辩评审,医学会会议讨论后已经同意立项,经费问题也不大。”

这确实是一天以来最大的利好消息,江澄心下一轻,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副院长接下来的话却急转直下:“还有一个消息,经费之所以拨得这么痛快,小温在其中功不可没。他之前在国际医学杂志上发表的文章颇受青睐,所以才决定加大课题支持。因此,这项课题改由你们二人共同主持。”

江澄一愣。
温晁反应飞快,笑应道:“这可真是好消息。”

王副院长:“你们申报的课题方向相近,共同主持也在情理之中。小江,这次你便做小温的副手吧。”

江澄身体绷紧:“……您说什么?”

“这是立项的合同书,”王副院长看他一眼,有些奇怪他的反应,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你们看看,没问题的话你们两个负责人就在上面签字吧。”

话刚说完,办公室座机电话响起,副院长接起:“有客人?什么客人?你先在门外招待一下,我这边很快完事。”

温晁像是一早料到这个结果,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了字,转头对江澄笑道:“江副主任,合作愉快。”

他把笔状似恭谨地递了过去。

直到此刻,江澄胃里的恶心不适已翻涌到喉口,只觉跟这人多待一秒都格外漫长难捱,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恨不得大声叫嚣:“滚!”

先是论文被抄,紧接着又是辛苦答辩换来的科研立项被半路抢走,凭什么,他温晁到底凭他妈什么!!!

他站起身,盯紧温晁:“这字我不能签。”

副院长没料到这个回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有什么问题吗?”

江澄:“我绝不会和无耻剽窃的小人合作。”

温晁面色一变,寒声道:“江澄,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副主任难道不是心知肚明?”江澄质问,“您那篇发在期刊上的文章,到底该署上谁的名字?!”

王副院长听他语气不善,忙问:“小江,出什么事了?把话摆在台面上说。”

温晁从旁道:“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您还听不出来吗?他的意思,我那篇论文并非自己撰写。”又转头道,“江澄,造谣是要讲证据的,你红口白牙说我抄袭,证据呢?”

江澄怒极反笑,冷然道:“造谣还要讲证据,温副主任的逻辑真是可笑。你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剽窃他人成果,心里从来没有一丝羞愧难安?”

温晁被他如刃的目光楔得一阵心虚,却又不得不给自己强撑脸面:“说到底,你这根本就是毫无证据的污蔑。我不过是刚取得一点小成绩,某些人就迫不及待要给我泼脏水穿小鞋了。好啊,我温晁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捅到医学会,照样奉陪到底。”

江澄双手已在桌下攥成了拳,狂怒支配下的脑中只剩一个声音:“为什么还不上去揍他!”

王副院长在四下弥漫的硝烟中从桌子后站起半个身子,和稀泥般劝道:“都少说一句。小江也收收火气,你还年轻,前途无限,把眼光放长远些,不要计较一时的利益得失。来,言归正传,把字签了,门外还有客人等着。”

江澄望着两人,内心逐渐清醒过来。是了,善于钻营如温晁,一定早就打通了医院上下人脉,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在事态明朗之前,也会在人情方面给自己抢到一手好牌。

他冷笑着拿起合同书,在两人注视下,将纸张撕了个干脆利落。

“道不同不相为谋。温晁,纸里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这下不仅温晁色变,连王副院长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小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激动做什么!我看你需要冷静反思!”

“我是需要时间清醒冷静,我现在缺的就是时间,”江澄道,“这些年我从没有休过一个完整的节假日。副院长,我不求您多算,就算三年,每年五天,我现在申请15天年假,好好回去反思冷静。”

王副院长一摆手:“好,你去跟人事办打招呼吧,就说我批准了。”

江澄:“谢了,我这就回去反思。”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屋里两人对视一眼,王副院长一记凌厉的眼风扫过,温晁心虚地低了低头。

江澄只想赶紧离开,刚推开门却跟外面抱着一堆资料准备敲门的小护士撞到一处,身形未及收稳,资料却被撞散一地。他忙道歉蹲下来帮忙收理,可七上八下的心情却全然暴露在毫无条理的手上动作上。

越理越乱间,右手被人从旁捉住按进掌心,一股熟悉的檀香木调萦入鼻尖。

“你走吧。我来。”
江澄一抬头,蓝曦臣双眸近在咫尺,近到自己少有的失态慌乱分毫毕现地收进对方瞳孔。

“我来。”蓝曦臣又重复一遍,松开他的手。

江澄不知蓝曦臣为何在此,何时在此,刚才屋里的对话又被门外之人听去了多少,他现在没心情去想,头脑空白,只能顺着对方的话木然站起身,看了眼散落在地的文件,转身迈步离开。

王副院长和温晁一起到了门口,蓝曦臣将最后一页资料收到满脸通红的小护士手中,语气温和道:“王叔。我刚办完出院手续,走之前来跟您打个招呼,叔父让我代问您好。”

温晁只觉此人风度雅致,问:“这位是?”

副院长有心为他介绍:“这是云深的蓝总。云深名下的基金会每年会拨出专项基金回馈社会,咱们医院的科研立项资金便有云深基金的加入。”

温晁眼睛一亮,双手握了过去:“副主任医师温晁。蓝总,幸会幸会。”

蓝曦臣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钟,面不改色地将手递了过去,指尖刚刚触到,旋即抽了出来。

温晁赔笑:“不打扰贵客,告辞。”

两人只是进屋寒暄了十几分钟,蓝曦臣便起身告辞,坐上车后,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白帕,仔仔细细擦了擦手,扔到脚边的车载垃圾桶里。

司机开了车,蓝曦臣给特助打电话:“帮我查一个人,过会儿把他资料发到我私人邮箱里。”

特助办事十分效率,仅仅过了十分钟,蓝曦臣就收到邮件。

他盯着邮件里的照片和履历看了几眼,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忘机……嗯,刚出院,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明天收拾东西旅行。”

他笑了笑,想起五分钟前那人在朋友圈发的一条状态,把手机话筒贴近唇边,“不是一个人,有同伴,”顿了顿,似乎确定了什么,“准男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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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填联文完结坑。受不了某位太太隔三差五过来戳我小心窝提醒我还有个坑杵在那儿。嗯,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云梦式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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