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Mary,我们来约定好吗

荼岩。玛利亚xbloody。双子。我坚定不移地爱勇冒和bloody一辈子。
我可以单身,但我爱的cp一定要在一起。

【曦澄】魂兮归来(一)

反季:

   *ooc致歉;bug致歉。
   *重生梗。
   *讲的大概是个天大的误会。
    *绝对是HE。
   *观看过程中若有不适,请随意鞭挞。
   *谢谢。


   一、疏狂
   练达朴鲁,难见天光。与其曲谨,不若疏狂。


   从一片浓雾中睁开眼,没有忘川之河冰冷的水,也没有阎罗十殿幽暗的光。
   “宗主……宗主!”
   耳边是一片嘈杂,他不禁皱眉,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的脸。
  
   蓝曦臣!
  
   他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一下磕在床棱上,一声闷响,眼前又是一阵模糊。
   “江宗主慢些。”依旧是温润如玉的人,声音和称呼都有些许生疏。
   江澄红了眼圈,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人。
  
   死了?还是没死?
   这人还是信我的,对么!
  
   他没有丢下我一个人……
  
   “宗主,封棺大典结束,御剑回莲花坞时,怕是旧伤复发,您竟一头栽了下去,多亏泽芜君在一旁,不然……不然………”


   封棺大典?
   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


   旧伤复发?是观音庙肩膀那一剑?
   他竟回到了过去不成。


   江澄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
   回到了过去,一切还没发生,或者仅是初见端倪的时候,重新活一次。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一剑了解自己。


   他还记得,就是在封棺大典结束之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明明拖着残损不堪的身躯已是吃力,竟然要再经历一次——那种死亡……
  
   忽地一阵寒风吹过,将心底残碎的嫩肉,寸寸割裂,连筋带骨,连血带肉,一寸完好都不给他留。


   手指滑下,对面正坐的蓝曦臣和当年别无两样,温和,也疏远。
   对谁都是一样的温柔款款,摆出一张谦敬的笑脸,却在心里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也曾问过,其实你对我和对别人都是一样的吧。
   那人放下笔墨,对他淡笑:“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想了想生命尽头那张爬满银霜的脸。


   可最后,还是一样的罢了。


   “江宗主?”
   江澄靠在床边,平复了心情,眼角带上了几分尖骁,淡淡道:“今日多谢泽芜君出手相救,蔽府简陋,怕是怠慢贵客,他日江某定登门拜访。”他抬手向江徐安打了个手势,示意送客。


   蓝曦臣竟也面不改色,缓缓起身,向江澄行礼,依旧是那张叫江澄恨不得戳烂的笑脸:“江宗主不必在意,那蓝某就不打扰了。”


   说罢,拂袖而去。
   月白的袖踞卷起一阵残风,夹杂着那人特有的冷梅香,散了。


   江澄苦笑,果然不是他。


   他闭了闭眼,似目中落了风沙,泛着干涩的酸意。


   失神半晌,眼底弥漫出一股恨意,轻咳了两声,他刚要起身下床,便被一旁的采荷拦住,采荷眼圈微红,又怕江澄责骂,柔柔开口:“宗主您莫要逞强,再休息一下吧,这莲花坞不能没有您啊……”
   若是以前,江澄定然置若罔闻,大手挥去,冷峻而严厉道:“我想做什么还要你们许可不成。”
   他看着采荷,回想起,当日他遣走莲花坞众人,告诉他们:“叛我之人我已知晓,事到如今,回天无力,我江澄早应知晓此生必定孑然,不怪你们,都走吧。”
   大部分都作鸟兽散,只有那几个人,仍旧跪在他面前,眼泪纵横。
   “生时不能为宗主分忧,那就让奴婢死后为宗主开路吧!”
   说着这一众便撞死在大堂中雕刻家纹的麒麟柱上。
   他记得,这其中便有她。
   采荷看着自家家主半天没动静,暗骂自己怎么这般多嘴,低下头抿嘴等着挨骂。
   却不想,一只大手覆上头顶,并不温暖的但十分有力。
   “宗…宗主?”采荷吓了一跳,抬头对上了江澄的眼睛,似有悲伤穿透冰河奔涌而来。
   江澄目光依旧孤傲冰冷,淡淡道:“那我再睡会儿,卯时叫我。”说着,他又躺了回去。
   采荷将床帘拉好,笑着应声退出。
  
   忙了大概有一个月左右,他主要查询的对象是那套莫须有的经书,江澄确实不记得自己得到过什么经书,他一向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揉了揉眉头发现事情难办,又猛然想起自己还欠蓝家一份谢礼,愈发头痛。


   第二日,江澄亲自去了云深不知处一趟,知道会在这里遇上魏婴,但他还是去了,毕竟是经历过一次,面对对方的无视时,竟也能奇迹般的冷淡。


   魏无羡蹲在一旁喂兔子,雪白的外袍垂在地上,他眉眼含光。看到江澄走来,他扭了个身子,不去面对他。
   说是冷静,但还是有些在意的吧,看着那人的脊背,他在袖中的手暗自握紧。
   魏婴似乎是叹了口气,缓缓道:“身体可好?”
   “无碍。”比起上次回答的【“与你何干。”】来说,简直温柔。


   “江宗主。”


   江澄回头看见了不远处一棵梨树下,那人玉韫珠藏,长身玉立,白衣似天边月华。
   江澄冷着脸走上前去,施礼道:“江某特来感谢泽芜君他日出手相救,礼品以备好交由蓝老前辈,略施礼待,不成敬意。”
   对面的蓝曦臣跟他客套了几句之后,江澄准备离开,却被疾走进来的蓝氏后生撞了一下。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蓝曦臣看着面前的学生,略微严厉道,“还不快跟江宗主道歉。”
   “罢了,无妨,莫要耽误要紧事。”江澄摆摆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言语,同样的事情,一模一样的情景,让他有一种身处世外的错觉,那样不真实,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和蓝曦臣初次交集就在这里。
   在姑苏和云梦的地界中间,出了蛰伏多年的水祟,那妖物一直被当做神明供奉,连当地仙家黎山周氏,也将其视做护佑之灵,以祖宗之礼供奉香火,甚至组织活人祭祀,可那周氏家族内乱实多,每每家主更替都要弑父杀亲,这些有了修为的尸体便扔到湖中供给妖物。此孽畜的力量这才日益壮大。
   因为事发在两地中间,江澄自然有一份责任,只是这次有了戒备,不要像上次那般冲动,也不要和蓝曦臣多交流,一击至其于死地,便不会互相牵连。
   江澄咬了咬牙,走过去,和上次说了同样的话:“既然事出在我云梦边境,实属江某失职,不如一同前往。”
   他垂下眼皮,不去看蓝曦臣,他觉得自己甚至可以不用听了,那蓝涣定然会欣然同意,然后……
   “不必了。”蓝曦臣微笑着看向他,温声道。
   江澄猛地抬头,眉头紧锁,薄唇轻启,欲言又止。
   蓝曦臣眉眼依旧,温润如玉,缓声道:“看江宗主脸色,怕是这两日贵府事情繁多,抽不出身,今日之事我一人足矣,不劳烦江宗主烦心。”
   不对。
   不一样,不可能。
   有一种可能瞬间在脑海中翻腾而起,如同滔天巨浪,砸在他身上,措手不及。
   他颤抖着手,端起三毒,那柄曾被他亲手震碎的剑,此刻收在鞘中,锋芒未露。
   那一刻就在眼前,大雪,残荷,素衣,落梅,和……血。
   “此剑……上古紫金云石所锻,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他在颤抖,他怕。
   他怕那人回答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对面的人敛了笑意,换上了如霜的面庞,和那日一样,凛然道:“没错是我。”】
   似乎是话题转折太快,蓝曦臣顿了一下。随后轻轻一笑,三千梨树,如同飞雪,漫空飘散。
   对面的人面色柔和,依旧是如玉的神貌,和往常一样,温声道:“是把好剑。”
  
   江澄将手中的三毒握紧,恨不得将它勒进骨血,那人说的话,犹如生锈的尖刀,一瞬间刺进皮肉,隔着鲜血触动崎岖的骨头。
   为何要问?
   昔日逢君时,八音奏平生;而今离别昔,歧路不可鸣……


  ——————未——————


   为了连贯一点,先发两章,随缘更新。(说得像有人看似的……)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把文字中引用的东西列出来,如有冒犯还请原谅!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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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less you祀萸 转载了此文字
  2. 祀萸Verna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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